姜秋月眼眶一热。
“我知道。”
“知道就抱紧点。”
姜秋月红着脸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季淮安低骂了一声,像是终于忍不住,重重吻了下来。
窗外是黄昏,街上还有收摊的小贩喊着便宜处理,远处自行车铃叮铃铃响过,楼下孩子偶尔笑一声。
屋里却只剩两个人急乱的呼吸。
季淮安的动作带着糙劲儿,像他这个人一样,强势、直接、占有欲重得不加掩饰。可真落在姜秋月身上,又压着力道,怕她疼,怕她累,怕她皱一下眉。
姜秋月被他抱在怀里,心跳乱得不像话。
后来,她靠在他胸口缓气,指尖懒懒搭在他肩上。
季淮安低头看她,眼神暗得没散。
“还说我凶不凶?”
姜秋月没力气瞪他,只小声道:“凶。”
季淮安笑了下。
“那下次还敢不敢跟我顶嘴?”
姜秋月抬眼看他,脸还红着,声音却软里带倔。
“正事上还敢。”
季淮安盯着她半晌,忽然又笑了。
“行,有种。”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媳妇就该这样。”
姜秋月心口软下来,刚想说话,楼下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司机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先生,查到了!那小子说,给钱的人是秦太太身边的丫头!”
姜秋月猛地坐起身。
季淮安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尽。
他慢条斯理披上衣裳,眼神冷得吓人。
“好啊。”
他回头看姜秋月,声音低沉,“这回不是她来找你麻烦。”
“是老子去找她算账。”
秦太太的事,最后没有闹成一场难看的撕扯。
季淮安原本是要直接找上门的。
他这人脾气硬,护短更硬,听见有人往姜秋月铺子门上泼脏水,脸色冷得像能刮下一层霜。
姜秋月却拉住了他。
“你可以去,但不能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季淮安冷笑。
“她都把脏水泼到你门上了,你还怕她难看?”
姜秋月摇头。
“我不是怕她难看,我是不想让我的店还没开张,就先被人记住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季淮安盯着她看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