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说得硬邦邦的。
“你说怎么处理。”
姜秋月没有躲在他身后,也没有哭哭啼啼地求他替自己出气。
她把查到的人证、泼脏水的小子、秦太太身边那个丫头,全都摆到了明面上。
第二天,几位太太都被请到茶楼。
秦太太起初还端着架子,不肯承认。直到那小子哆哆嗦嗦说出是谁给的钱,旁边的人脸色都变了。
姜秋月没有吵。
她只是坐在那里,平静地看着秦太太。
“你看不上我开小店,可以不买我的东西。可你不能因为看不上,就用这种下作手段。”
秦太太脸色难看。
“季太太,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季淮安站在姜秋月身后,眉眼冷厉。
“误会?”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心口发紧。
“老子今天能坐在这里听你说话,是我媳妇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
秦太太脸一下白了。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最后,秦太太当众赔礼,又赔了铺子清洗和修门的钱。她男人也被季淮安断了一桩正在谈的生意,从此再不敢轻易往姜秋月面前凑。
这件事后,街坊反倒都知道了姜秋月的小店。
有人说季太太不好惹。
也有人说,这位姜老板看着柔和,骨头却硬。
小店开张那天,门口没有大张旗鼓,只摆了两盆花,又挂了一块干干净净的招牌。
姜秋月站在柜台后,穿着浅色衬衫,头发挽得利落,脸上带着一点紧张。
季淮安靠在门口看她。
“怕什么?”
姜秋月小声道:“怕没人来。”
季淮安扫了一眼门外。
“谁敢不来?”
姜秋月忍不住笑。
“做生意哪有你这样的。”
“我就这样。”
他说着,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腕。
“有我在,慌什么。”
姜秋月心口稳了些。
她原以为第一天会冷清,没想到先前茶楼里认识的几位太太都来了,方太太还带了两个朋友。街坊邻居也来凑热闹,抱孩子的、送满月礼的、给儿媳妇买产妇点心的,一拨接一拨。
姜小山人小胆大,站在门口学着大人的样子招呼客人。
“婶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