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的事,就是遇见你。”
男人身体微僵。
片刻后,他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不算温柔,却很深。
带着这些年走过来的风雨,带着他笨拙又滚烫的爱,也带着往后余生都要把她圈在怀里的霸道。
姜秋月没有躲。
她仰头回应他。
老槐树下,月光温柔。
季淮安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姜秋月。”
“嗯?”
“下辈子也给老子记着。”
“记着什么?”
“还得嫁我。”
姜秋月笑着红了眼。
“好。”
几年后,姜秋月的小店成了城里有名的招牌。
女人们买孩子衣裳会想到她,送满月礼会想到她,给家里添布料点心也会想到她。她不再拘谨,也不再害怕应酬,能坐在桌前从容谈生意,也能回到家里给孩子缝一颗扣子。
季淮安的事业越做越大,却仍旧每天尽量回家。
外头的人都说季总冷厉,不好惹,谈起生意来半点情面不留。
可只有家里人知道,他回家后会抱着女儿听她背儿歌,会检查姜小山的功课,会把姜秋月从账本前拎起来,凶巴巴地让她吃饭。
女儿渐渐长大,嘴甜得很,最会哄季淮安。
姜小山也长成了懂事的少年,护着妹妹,也护着娘。
林小娥身体硬朗,常说自己这辈子最有福气,就是看着儿女过得好。
某个傍晚,姜秋月关了店,回家时看见院子里一片热闹。
姜小山在教妹妹骑小自行车,小丫头笑得咯咯响,林小娥坐在檐下择菜,季淮安站在一旁,嘴上嫌弃孩子笨,手却一直护在女儿身后,怕她摔着。
夕阳把院子照得金灿灿的。
姜秋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舍不得出声打扰。
季淮安却像有所察觉,回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他脸上的冷硬一点点散开。
“站那儿干什么?”
他朝她伸手。
“过来。”
姜秋月笑着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
男人的手还是那样大,那样热,也还是带着粗粝的茧。
从最初到如今,他一直这样握着她。
很紧,很稳。
孩子们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厨房里饭香渐渐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