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天豪,站在一旁,目光低垂不敢直视面前的老爷子,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怎么?”
“你带兵十万马踏昆仑山的气势哪儿去了?”
“给我把头抬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楚家这是吃了败仗!”
楚远山瞪了自己大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父亲,这次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筹划的,与老三无关!”
“带兵去昆仑的人是我,若是上头真要责怪,我愿意代表楚家出来认罚。”
楚天豪鼓足勇气抬头道。
“认罚?”
此时,听到自家大儿子的话,楚远山嘴角一勾,慢悠悠地喝下一杯早酒后,这才将酒杯放下。
“罚你什么?”
楚远山悠悠道。
楚天豪闻言一怔,仍旧带着几分自责坦白道:
“无令调兵,实为违反军纪!”
“这次是我一意孤行,逼三弟调兵,若上面怪罪,我一人担之,绝不给人构陷我楚家的机会。”
楚天豪这么说,心里自然也是清楚,自己这次贸然带兵十万前去昆仑是犯了军中大忌。
为将者不遵军令,擅自调兵。
光是这一条,若是军部长老阁想要发难,楚家这回便难辞其咎。
“谁说你无令调兵了?”
楚远山的声音响起。
随后场间二人皆是目光一滞。
只见楚远山伸手自袖口一掏,一块令牌便落入到楚天豪手中。
“这是……镇狱令?”
楚南和楚天豪二人皆是瞳孔一缩。
镇狱令!
执此令在手,可号令镇狱军全军。
是啊!
自己等人怎么差点把这玩意儿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