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显得很可疑。
他眸色沉了几分。
“若是突然给玉妃喝下催产的药,对皇子可有害。”
太医心头一凛,他斟酌一番还是谨慎的回答。
“对皇子无害,皇子已经足月了随时都可能发动,只是这摧产的药毕竟药性猛烈,玉妃娘娘生产时可能要遭些罪了。”
“那你便准备一副吧,若是三天内玉妃还没有发动的迹象,便给她喝下去,生产时你在产房外面候着,朕要他们母子均安。”
皇帝声音沉冷,带着威胁敲打之意。
太医连忙跪下。
“微臣领命。”
皇帝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了。
他看着外面的夜色。
只盼着玉妃最好能运气好的这几天自然的发动,这样就用不上那副催产药了。
……
转眼间又是两天过去,徐锦禾那日参加宫晏回来后,就迷上了弹琴。
她特意让人在库房翻了一架高价的名琴出来,终日在府中弹奏。
“丝丝……滋滋滋。”
宽敞寂静的小院内传来有些不成调刺耳的琴音。
徐锦禾眉头紧皱,盘腿坐在琴前认真的弹奏,好歹断断续续,这些天能弹完一首曲子了。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这琴有些难学,不然我还是学跳舞吧。”
旁边教习的嬷嬷闻言委婉的劝着。
“这跳舞得打小跳,身子才能软,夫人如今已经过了年纪,若是突然要跳舞,容易伤了身子。”
“也罢,那就算了。”
一听这话,徐锦禾便打消了心思。
实在是那日在殿中,有位小姐便跳了一支舞,当时看的她惊艳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