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
苏青禾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门走出了雅间。
她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到沈谦带着一个随从下了楼,而沈福则留在了雅间里,关上了门。
苏青禾的目光扫了一圈,确认走廊上没有其他人注意她,便快步走到隔壁雅间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沈福的声音:“谁啊?”
苏青禾没有答话。
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沈福探出半张脸来,打量着门口这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皱了皱眉:“你是?”
苏青禾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出手如电,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扣住沈福的咽喉,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卡在他喉结两侧的要害位置,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轻响,干脆利落。
沈福的脖子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了下去。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就已经要歪了下去。
苏青禾扶住他软倒的身体,迅速将他拖进雅间,关上了门。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安静得连隔壁的人都未必能察觉到异常。
她蹲下身,探了探沈福的脉搏,确认他已经死透了,然后心念一动,将尸体收进了空间。
接着她快速地扫了一眼雅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整了整衣襟,推门走了出去,不紧不慢地下了楼。
走出茶楼大门的时候,她看到沈谦的马车已经消失在街角了。
苏青禾压了压斗笠的帽檐,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沈谦的命,她晚上再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