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了那么一丁点血珠,跟害羞似的,刚露头就不肯往外走了。
她又挤了挤,跟挤牙膏最后那点底子一样费劲,好不容易才挤出一颗圆滚滚的血珠子来。
许柚宁赶紧把水滴吊坠怼上去。
等了半天,啥也没发生。
“纳尼?”
她低头看了看吊坠,又看了看手指,满脸不可置信。
再挤一滴,这次下了狠心,咬着牙又戳了一下,血珠子颤颤巍巍地冒出来,她几乎是虔诚地把吊坠按了上去。
一道白光猛地炸开。
许柚宁下意识闭上眼,脚下一空,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了下去。
耳边有风声,有某种说不清的嗡鸣,像是整个世界在她耳边重新开机。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站在一片陌生的天地里。
空气湿漉漉的,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吸一口进去,从鼻腔凉到肺里,舒服得她不由自主地又深吸了一口。
远处是一大片黑土地,颜色深得发亮,一看就是那种种什么都长得好的土。
土地的左侧,一条溪流蜿蜒着穿过,水面泛着细碎的光,像有人在水底铺了一层碎银。
溪流的外侧是一片密林,安安静静的,树冠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绿色交织在一起,偶尔有风吹过,叶子沙沙响,像在说悄悄话。
这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系统空间,也不是冷冰冰的储物格子。
这里的一切都是活的。
泥土有温度,水流有声音,林子里的每一片叶子都有自己的呼吸。
不远处的空地上还有个巨型粮仓,大到难以想象。
许柚宁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大开眼界。
接着,她转头看向另一边,呼吸又停了一拍。
一套两层的木质小楼立在那里,原木色的外墙,深褐色的屋檐,门前有一小片空地,角落里还放着几盆不知名的花草,看着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她越看越觉得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脑子里的齿轮转了几圈,忽然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