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掀开蓬蓬的纱裙,探了进去,指尖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往上下滑动,很快手心一片湿濡。
许柚宁被迫咬着嘴唇,眉头反复收紧、舒展,神情交织着煎熬与异样的妥帖。
“哭。”
他命令道,低音震得人耳膜发颤,蛮横强势。
他喜欢看到她在他身下绽放——只在他面前、只在这种时候才会出现的绽放。
良久。
卧室里窸窸窣窣地声音响了很久,夹杂着细碎的声响和偶尔溢出的、又迅速被压下去的呜咽。
等抱着她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那条黑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被团成一团扔在了洗衣机里,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痕迹,实在没眼看了。
陆凛川从衣帽间重新拿了一条出来。
米黄色的,连衣裙,领口缀着一圈细密的小花边,乖巧得像个小公主。
他给她套上,拉好拉链,理了理她的头发。
许柚宁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回头瞪了他一眼。
“我那条裙子才穿了一次。”
“再买。”
“那条很贵的。”
“再买。”
许柚宁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踩着毛毛鞋哒哒哒地下了楼。
陆凛川跟在她身后。
楼下,佣人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许柚宁坐到餐桌前,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牛奶,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开口。
“你快吃,吃完快去。早点弄完早点回来。”
陆凛川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点了点头。
两人吃过早饭。
许柚宁蹬蹬蹬跑上楼,又蹬蹬蹬跑下来,手里多了一把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