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生忍住了。
按着她,固定住她的下颌逼迫她继续看。
门外那两个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它们从那具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的身体上抬起头来,动作僵硬而缓慢,像关节生了锈的机器。
空洞的眼睛转了转,没有任何焦距的目光扫过草坪,扫过花圃,扫过那扇玻璃门——然后停住了。
好像闻到了什么。活人的气息。温热的、流动的、带着心跳和呼吸的气息。
猛地扑了过来。
速度比刚才快得多,快得不像是那副残破的身体能做到的。
灰白色的手掌拍在玻璃门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刮痕。
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荷荷”声,嘴角的黏腻液体顺着下巴滴在门框上,拉出长长的、透明的丝。
许柚宁吓得大叫了一声,猛的咽下一口口水,往后退,后背撞进陆凛川怀里,把他撞的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忘了。
「活爹!活爹!这是什么破地方。咱本来应该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陆凛川看刺激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不是帮她适应,是给她留心理阴影了。
他把她轻轻拨到一旁,让她靠在墙边站好,自己转身从玄关的伞架后面抽出了一根钢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