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嗡嗡声,没有冰箱运转的低鸣,没有充电器指示灯那点微弱的绿光。
整栋宅子安静得像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古堡,只有窗外的鸟叫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的、不知道是人还是丧尸的声响。
外面的天气忽然变了。
开始慢慢热起来的变,一夜之间、像有人把太阳的开关拧到了最大档、炙热的阳光烤着大地的、让人毫无防备的变。
灼热温度的光,照在地板上,连木地板都被晒得微微发烫。
许柚宁趴在陆凛川怀里,头发散了他一胸口,脸颊贴着他锁骨下方那颗小红痣,整个人像一只被烤化了的糯米团子,软塌塌地摊在他身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身上全是汗,真丝睡裙黏在皮肤上,又湿又闷又热,难受得要命。
她皱着鼻子扒在陆凛川冰冰凉凉的身上,嘴巴微微撅着,蹭了蹭他的胸口。
“哥哥——好热——”
陆凛川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一本杂志,翻开,一只手举着,捏着书页的边缘,一下一下地给她扇风。
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把那一头卷发拢到一起。
扇的风不大,刚好够拂过她汗湿的额头和黏在脸颊上的碎发,凉丝丝的。
许柚宁闭着眼睛,被那阵细风拂着,眉头慢慢舒展开了,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手指从他胸口滑到腰侧,搭在那里,不动了。
阳光还在往屋子里涌,温度还在往上升,陆凛川手里的杂志还在哗哗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