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从头到脚拆吃入腹,不急不躁,就那么慢慢悠悠地看着,看得她头皮发麻。
她硬着头皮狠狠瞪回去,努力拔高音量装底气,可话音里的心虚藏都藏不住,飘得不行:
“你少瞎想!我纯粹看你天天操劳,怕你身子亏空,赶紧趁热喝!”
她伸手把瓦罐又往前推了推,用眼角余光斜斜地扫着他。
「哼!天天纵欲不知节制瞎折腾,老这样下去哪扛得住,早晚肾虚。当然得给你整点硬货补补!也就我心地善良,处处替你着想!」
陆凛川看着她的表情,眼底那层薄冰彻底碎了,嘴角慢慢勾起来——带着点坏、带着点得意、像是在说“你自己点的火自己负责”的笑。
弧度不大,但在那张常年冷着的脸上格外醒目。
他没再说什么,端起瓦罐,低头喝了起来。
等到晚上,许柚宁悔得肠子都青了,发誓再也不碰任何滋补汤药。
谁劝都不好使,死都不给了!深刻领悟了自作孽不可活,纯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她被他压在身下,有气无力地趴着在枕头上,腰被抬高,半跪着,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头发散了一枕头,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真丝睡裙早就不见了。
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声音有全哑了
“哥哥——饶了我吧——我好困——”
身上的人跟拿捏住她命门似的,动作稳得离谱,力度刚好戳在她最扛不住的地方,慢条斯理地折腾,半点不慌,仿佛把她所有软肋摸得透透的。
他埋低脑袋,嘴唇贴在她耳朵边,滚烫的热气全往她颈窝里喷,嗓子哑得不像话,语气又无辜又理直气壮,潜台词明晃晃写着:这事全赖你。
“宝宝,那碗汤药效实在太猛,我真扛不住啊。你不是让我乖乖听话,我哪敢不从,不然回头你收拾我怎么办,你知道的,我——妻——管——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