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净化体质红色变成了污渍,硬邦邦地贴在布料上。
他自己的黑衬衫也好不到哪里去,冰丝的材质不吸色,但血渍干在上面,像一片一片暗红色的、皱巴巴的贴纸。
两人脱下的衣服堆在浴室门口,许柚宁从空间里调出溪水浸泡净化,然后不管了。
两人进了浴桶。
许柚宁趴在陆凛川身上,脸贴着他锁骨下方那颗小红痣,往下挪,唇瓣叼住他另一边的胸口,动作粗鲁地一咬一扯,手指攥着另一边他胸口凸起。
陆凛川只觉一阵酥麻感冲的他头皮发麻,死死压制住。身体往她脸上送了送,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气息滚烫,胸口剧烈起伏着。
片刻后,她抬起头。
声音娇纵,带着一种“我被欺负了你得哄我”的委屈。
“哥哥——快点洗——恶心死了——”
其实已经不臭不脏了,溪水有净化的作用。
她泡进去的那一刻,身上的血渍就被分解得差不多了。
但她心理上过不去,觉得那些黏稠的、温热的、带着腐烂气息的液体还糊在自己脸上,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陆凛川再次压了压那电流便后脊的酥麻,挤了洗发水,一点一点洗着,她的头发今天没怎么沾到血——他护得好——但他还是洗了两遍,第一遍洗灰尘和汗,第二遍洗她不存在的“脏”。
两人洗好,他拿过太阳能电板和电吹风,打开开关,帮她吹好头发。
杰森的车从后面跟了上来,稳稳地停在那栋空楼下面。
他熄了火,在车里坐了几秒,把那袋洗得干干净净的晶核从副驾上拿起来,推门下车。
钢筋插在腰间的皮带扣里,走路时金属碰撞裤缝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楼道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上了二楼,站在那扇半掩的门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
陆凛川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