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通红,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是谁先开始鼓掌的。
掌声像潮水一样,沿着街道两旁蔓延开来,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从一条街传到另一条街。
没有人喊口号,没有人唱歌,就只有掌声,一阵接一阵,久久没有停下来。
丹伦步行着跟在这支庞大的部队后面,忽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疯驴子和李立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要不要给方主席发个电报过去?”
疯驴子揉了揉酸胀的眼眶:“说什么?他不一定在维港了,应该也在回来的路上了。”
丹伦回头看了一眼码头上那密密麻麻的轮胎印和履带痕迹,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就说——”他顿了顿,“咱们的东丹人民,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