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室副主任了。
一个普通主治医,哪来的门路?
胡大勇带着人直扑医生办公室。
没人。
宿舍,没人。
一个小时后,刘世强家里,他媳妇被吓得哭瘫在地上:“他早上说去医院加班……就再没回来啊……”
畏罪潜逃!?
尸检的风声,半个医院都知道。那小子,指定是跑了。
“赶紧下令,”方晓东站在医院走廊里,声音冷得掉渣:
“联合沪城警方,全城布控——火车站、码头、长途汽车站,发放相貌印刷品,一个出口都不许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胡大勇梗着脖子答应。
……
命令刚布置下去,一个在衡山宾馆轮休的战士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凑近方晓东的耳朵:
“东哥,有电话打到宾馆总台,说他姓许,燕京的,让你……回电给他。”
方晓东的眉头,拧了起来。
燕京,姓许。
能直接找到衡山宾馆总台的,还能有谁?许将军?他儿子许爱军,还在北方当着副市长,不可能是他。
这个电话,不能不理会。
他当即赶到医院总机,要通了燕京的长途。
“许伯伯,我是晓东。”
“晓东啊。”话筒里的声音,很低沉,“你的事,我听老秦说了。你在沪城,查一个凶杀案。”
“是。刚尸检结束,他杀,证据确凿,下手的医生刚跑,我正要——”
“晓东,”许振国打断了他,声音缓下来,“停下吧。别查了。”
方晓东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紧。
“……许伯伯,怎么不能查了?这是一条人命。关键人还是在我手里转院过来的,现在死得不明不白,锡城满城都说是我方晓东搞的鬼——”
“情况我都知道。”许振国叹了口气,“晓东,你听我说完。今天下午,沪城的黄书记,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他说,他家老二犯了浑。受了王家那小子的怂恿,抹不开面子,托下面的人,介绍了医院里的一个姓刘的医生……他说,他做梦也没想到,会闹出人命。”
方晓东的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团烧红的炭。
黄书记。
那是什么分量的人物,他比谁都清楚——
那可是未来当家人的伯乐啊。
“黄书记说了,他家老二,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