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眼眶发红。
依萍干脆利落地伸手握住。
“闲话少说。”依萍打断他,“镇上有日伪军驻扎,交接必须快。你们带了多少人来提货?”
老刘压低声音回话:“附近游击大队全拉来了,一共一百六十号人。拉货的独轮车和骡马全在镇外林子里候着。只要您这边说货到了,我们立刻动手往山里运。不过……”
老刘探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乌篷船,又看了一眼依萍身后十几个带枪的暗卫,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陆小姐,秦五爷信里说这批物资足有十卡车。上海那边的水路和陆路封锁,你们的货船在哪?”
依萍把勃朗宁手枪插回腰间,下巴微抬。
“我刚刚与上家交接过暗号了,货已经卸在镇外两里地的废弃砖窑了。走吧,带你去验货。”
老刘僵在原地,大脑一阵发懵。
镇外两里地的废弃砖窑?那地方就在日伪军巡逻队的眼皮子底下!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沿途十几个日军关卡。十卡车物资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重重封锁线,连半点发动机的动静和车辙印都没留下,直接卸在那里?
“陆小姐,您没在开玩笑吧?”老刘瞪大眼睛。
“我没工夫开玩笑。去看看就知道了。”依萍转过身,大步向砖窑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