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划过皮肉的感觉。喜欢........"
最后一行字被墨渍彻底晕开,只剩几个模糊的笔画,像某种挣扎的痕迹。
张海娜的呼吸不自觉地放缓。
她想起张海宇。
想起他第一次来诊脉时,脉象里那股奇异的跳动——两股力量交错纠缠,像两条互相撕咬的蛇。她当时以为是两种毒素在对抗,现在想来,那或许不是毒。
那是两个人格,在争夺同一具身体的控制权。
"第一种毒会让人陷入假死的状态。"
他当初是这么说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那看来第二种是不得不服的了。"
她当时还挑了挑眉,带着点医者的好奇。
现在想来,那句"不得不服"里,藏着多少绝望?
张海娜缓缓合上册子,目光落在窗外。暮色正一寸一寸地沉下去,将远处的山峦染成暗红的颜色,像某种凝固的血迹。
她想起张海宇送她那柄袖箭时的眼神——眼底晃着的那片涟漪,不是温柔,是挣扎。是某个正在溺亡的人,最后伸手抓住的一根稻草。
"不要太靠近敌人。"
原来那句话,不是警告她。
是警告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