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出来的话。

“你····你是疯了吗？”刘军难以置信的质问出声。

小草微微敛眉，厌烦道：“疯的是你吧？”

在大街上胡乱咬人，好像脱了那身军装就现了原形似的。

小草这会看着刘军，就像是个局外人，看一个小丑一般。

从前她看刘军永远都是仰视的，看着他永远是她的依靠，她的衣食父母，好像凭空就低气了几分。

可现在脱掉了刘家儿媳这层身份，再去看刘军，这样的男人，真的没什么好留恋的。

她见过很多婚姻里的男人，有像她三哥那种铁汉柔情的，也有像跟她一起摆摊的苏大叔那种面面俱到的，甚至也有像她租房的王叔那种面冷心热的。

相对比而言，刘军的身上，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从前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猪油蒙住了她的心，误把狗屎当珍宝。

“你简直无理取闹！泼妇！”刘军被小草那副表情刺激的破口大骂，情绪完全崩溃，无法接受曾经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人，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这比告诉他，明天就世界末日了更刺激人。

乔冉听不下去了，冷声斥道：“刘军，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那张嘴。”

刘军上下嘴皮子蠕动两下，一副想发作又不敢发作的模样。

他又不是傻子，他敢说小草，不代表敢说乔冉，毕竟他是况野身边的勤务兵出身，乔冉对况野来说有多重要，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