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知道她也不容易,不想和她争辩:“我去打饭,麻烦您了。”
食堂的白米饭是自己打的,保温桶放在最角落的墙边。
她说完便拿着碗转身往保温桶那边走。
“王阿姨,你搭理她做什么?”徐婉秋等她走远了才凑过来,“咱们大院里可都是来随军的家属,哪一个没做好吃苦受累的准备?偏她娇贵,这个不吃那个不要,这么娇贵还来随什么军?回去当大小姐不好吗?”
打饭的阿姨嘿嘿一笑:“还是徐同志说话敞亮,也不知道那是谁的家属事情真多。”
徐婉秋顺势接过阿姨手里的饭盒,抄起一块鱼放在饭盒最下面,还特意将用土豆丝遮盖住香菜,又舀了一勺其他菜铺在最上面。
她做完这一切,苏韵窈也回来了。
徐婉秋将少勺子还给王阿姨:“阿姨,那你忙我也回去了。”
临走时路过苏韵窈,她故意侧着身子狠狠地撞上去。
苏韵窈被撞得后腰磕到桌角,半个身子都疼麻了。
她有心拦下徐婉秋争辩几句,扭头余光扫到秦司衡进来了,正站在食堂门口左右探寻,似乎在找人。
以他不分黑白的偏心程度,她要此时和徐婉秋起冲突,倒霉的肯定还是她。
苏韵窈压下怒意没计较,拿起饭盒盖上盖子就往外走。
她腰疼,一瘸一拐走得慢,还没穿过食堂大厅就被秦司衡看到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拦住。
“苏韵窈!我有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