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稳。”苏韵窈接上她的话,“三个人各有长处,分配工序的时候按特长排。”
陈秀芝应了一声,把最后一个线盒扣上盖子。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营部大院。夜风灌进来,苏韵窈拢了拢外套。回家属院的土路上没有灯,只有头顶的月亮照着。
“师父,我想问你个事。”
“说。”
“赵翠兰今天找过你没有?”
苏韵窈脚步没停。“找过。”
“她给你送了封信?”
“你怎么知道?”
陈秀芝搓了搓手。“下午她从你屋里出来的时候,我碰见了。她脸上的表情不对劲,我多问了两句,她不肯说。”
苏韵窈走了几步。“信是刘桂花从拘留所托人带出来的。”
陈秀芝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说她知道是谁撬了合作社库房的锁。”苏韵窈声音平平的,“条件是让我帮她说情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