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散完一圈烟,周劲川大步走回柜台。
大妮端着几大盘刚炸好的花生米出来,每桌分了一碟。
周劲川把彭晓芳和大妮叫到跟前,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今天起,饭馆的规矩得改改。”
周劲川指了指林秋云,“刚才大夫特意交代了,你姐是高龄产妇,头三个月最危险。绝对不能碰凉水,不能闻太重的油烟,更不能提重物。”
彭晓芳连连点头:“这还用大夫说,我肯定不让我姐干重活。姐,以后后厨你一步也别迈进去,炒菜的活我和大妮顶着。”
“不仅是后厨。”
周劲川打断她,“算账、收钱这些要久坐的活,你也尽量替她分担。大堂里要是遇到喝多闹事的,直接把门关了去客运站叫我,别让她出面去顶。”
“周哥你放心,谁敢在咱们店里找我姐的不痛快,我拿大勺拍死他!”彭晓芳拍着胸脯保证。
大妮也举着手附和:“秋云姐,以后扫地擦桌子、洗菜切肉,我全包了。你就在这藤椅上坐着,给我们当总指挥就行。”
林秋云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忍不住笑了。
“你们这是要把我当泥菩萨供起来啊。”林秋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递给彭晓芳,“行,既然你们都表态了,这旧铁盒的钥匙你收着。”
彭晓芳接过钥匙,郑重地攥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