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清宜苍白的脸,吓了一跳。
“没事,回酒店。”林清宜钻进车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巴城的街道上,林清宜的脑子里反复播放着裴镇渊刚才说的话,还有那张带血的照片。
她不想相信裴镇渊,但裴佔这几天的反常、他死活不肯说的秘密,又该怎么解释?如果裴佔真的从五年前就开始算计她,那她这大半年来对他的依赖和信任,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行,她不能自己吓自己。
她必须去查清楚。
“秦朗。”林清宜突然睁开眼。
“在,林总。”
“你马上联系国内的人,去查五年前沈泽景那家空壳公司的账目往来,重点查海外账户的资金汇入,还有,去查当年沈泽景身边的那些保镖,看看有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巷子里发生的事。”林清宜的声音冷得像冰。
秦朗从后视镜里看了林清宜一眼,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赶紧点头:“明白,我马上安排。”
回到酒店,林清宜刚推开套房的门,就看到裴佔坐在沙发上,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整个客厅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
听到开门声,裴佔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林清宜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确认她没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跟你说什么了?”裴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睛里布满血丝。
林清宜看着他这张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直接把照片甩在他脸上质问他,但理智告诉她,在秦朗查出真相之前,她不能打草惊蛇。
“没说什么,就是威胁我,说切断了Phoenix的原料供应,让我交出公司的股份。”林清宜避开他的视线,往卧室走。
裴佔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清宜,你看着我。”裴佔强迫她转过头,“他真的只说了这些?他没有提当年的事?”
林清宜看着裴佔眼底的慌乱,心里那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了。
他在心虚。
他真的有事瞒着她。
“你希望他跟我提什么?”林清宜甩开他的手,语气平静得可怕,“提你当年是怎么把他赶出国的?还是提你当年是怎么认识我的?”
裴佔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他跟你说了?”裴佔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清宜没有回答,她只是深深地看了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