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骗子。
“裴佔,我累了,想休息。”林清宜说完,直接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门外,裴佔脱力般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他知道,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冷战升级了。
接下来的两天,林清宜把裴佔当成了空气,她搬到了隔壁的商务套房,每天早出晚归,一头扎进工作里,连句话都不跟裴佔说。
裴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几次去敲林清宜的门,都被秦朗硬着头皮挡在了外面。
星辰资本的打压来得比想象中还要猛烈。
欧洲那边的原料供应商集体反水,宁可赔付高额违约金,也拒绝向Phoenix供货,林清宜之前联系的南美小型原料厂,也突然以产能不足为由,取消了订单。
很明显,裴镇渊在背后下了死命令,要在原料端把Phoenix彻底绞杀。
“林总,情况很不乐观。”秦朗拿着一叠报表,脸色凝重,“我们现在的库存原料,最多只能维持长三角代工厂半个月的生产,半个月后,如果还没有新的原料进来,我们的纳米导入仪和精华套装就得全面停产,到时候,不仅星耀百货的订单交不上,我们在宜州刚刚打下的市场也会瞬间崩盘。”
林清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眉头紧锁。
裴镇渊这一招釜底抽薪,够狠。
“国内的原料厂联系了吗?”林清宜转过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