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克服住心魔,重新长出了新的枝条。可是——”
“与你初重逢时,正是我人生里无法跳帧的低谷期,我小心翼翼的在你面前维持着卑微的体面,我不想让你知道我长成了一个龌龊的大人。可是贺老师,你却以一个更龌龊的大人姿态,在时隔十年后给我上了一课又一课。你亲手折断了我那条因你的慈悲而长出来的新枝条。”
死死咬着唇,直到咬出毁天灭地的痛感,我才松开:“贺老师,你曾经拯救过我,这是不争的事实。可你也毁灭了我。你枉顾我意愿想要侵犯我的那个晚上,即使你没有继续往下,可你的行动,斩杀了我的灵魂。你救过,又斩杀掉,我们之间两清了。”
“你那种无法正视我,平等对待我的所谓喜欢,拿去送给狗,狗都要摇摇头说它嫌弃不想要。狗都不要的东西,你也别强迫我要。你的这份所谓喜欢,非常的拿不出手。贺老师,做个体面的大人吧,你比我大十岁呢,别那么幼稚,也有点自制力吧。该克制就克制,该撒手就撒手,别非要闹那么难看!”
就在这时,林奕东倏然爆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三叔,许三思那意思是,她嫌你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