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谅。”
陆燃的愧疚,是真诚的。
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继续往前看了。
沉沦无法更改的过去,无疑是自困。
有些不好意思,我眨了眨眼睛:“其实,我扎自己收着力呢,而且我扎自己的时候,都是选皮比较厚的地方,而且我下针的针法不一样,我给自己都是最好的。至于扎你们几个,我是哪里最痛就扎哪里,哪个针法最毒用哪个,嘿嘿。”
刚说完,我好奇心起:“不过陆燃,到底是哪个那么会玩,会提出让我给扎针的方式计数?林奕东说是江芸提的,是真的?”
陆燃点头:“没错。”
我更好奇了:“江芸,她怎么……”
“是我发现你带了银针,我不想让你带了没用上,就请江芸开个口。江芸也认为林奕东的恶趣味,一年比一年严重。他是针没扎自己身上不知道痛,她想让林奕东也尝尝被扎的滋味。她本想输一局扎20针,但林奕东贺知章没同意,讨价还价半天,只能退而求其次,一局五次。起码,也让你扎上了。”
简直是好人啊。为了让我能扎到林、贺两人,陆燃也身体力行了。
顿了一下,陆燃道:“不提他们了,早点洗澡,睡觉。”
不等我应话,陆燃突兀咬着我的耳朵,轻咬,松开,再加些力度:“要不要,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