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缓和恐惧,一边给我去找衣服,一边说:“这里最近在装修,陆先生说要给许小姐你在家里置办个图书馆和实验室…….二楼和三楼都要重新装。只有一楼能住人。许小姐你就先一楼客房住着。许小姐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弄……噢,之前陆先生说你喜欢南瓜布雷,这大晚上不好弄,明天一早安排可以吗…….”
终于缓过一点点神,我接过朱阿姨递来的衣服,说:“谢谢阿姨,不用那么麻烦,你去休息吧,我不饿,也没什么胃口。”
朱阿姨给我安排的客房,我此前也曾住过。
不过弹指一瞬,短短数个月,一切似乎已经面目全非。
操作着给江芸发去我的电话号码后,我脱掉那一身带着血污的衣服,站到花洒底下,我高举着缠满绷带的双掌,延迟了许久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夺眶而出,我的大脑里也一遍遍的回放着陆燃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抢占先机挡下刀的一幕,而我也在这回放里一次次的懊恼,悔恨,我反应太慢。
我该重新抓住阮清的刀子的!我该抓住的!
洗完出来,我一整人躺在床上,木然的望着天花板,浑然不知时间更迭。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个依旧沾缠着陆燃留下那些血腥味的手机,一遍遍的响了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