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不肯改回原来的名字,他本不是陆家的孩子,也不肯改姓萧。
回到京城后,默默进了寺庙清修。
说是要为大景抄经祈福。
白玉禾忙着平乱,没有过于逼迫于他,这次回来,打算好好与他聊一聊。
“今日你小舅舅成婚,他应该会来吧。”
“咱们先回侯府。”
因着今日喜事,侯府众人提前三日便开始准备。
白玉禾出门平乱,侯府只剩三个主人,两个都是孩子。
孟家那边,安排了两个得力的管事嬷嬷,早早过来协助,一切倒还顺利。
白玉禾回家,萧聿与她寸步不离。
两人进了侯府,宾客们便像闻着味的鱼群般,蜂拥而至。
“今日是侯府喜宴,诸位随意。”
萧聿举着茶杯,手露了出来。
很好,没有戒尺,陛下今日不会揍人。
文武百官都放松了些许,真心开始吃酒道贺起来。
“长姐,你可算回来了!”
白宴礼一早起来忙活,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真是累死我了。”
“成个婚,怎么这么多事?”
各种礼节,各种规矩。
他感觉这辈子的耐心都被用在了今日。
腿软,还能撑过洞房花烛吗?
可怜他堂堂京城第一纨绔,万一闹出洞房站不起来的笑话,能给那些人笑一辈子。
“小叔怎么能当众抱怨?”
白元弘站在一旁,满脸严肃,“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多少人昨晚一夜没睡。”
“他们都没抱怨,你作为侯府唯一的成年男子,怎么能如此当不起事?”
白元弘皱眉的样子,妥妥缩小版的白宴文在世。
侯府爵位传长子长孙,以后白元弘便是下一任威远侯。
白宴礼苦哈哈应是,“遵命,我的小侯爷!”
这小子!
真不该让他读书,读多了连叔叔都训了,啧啧……
白玉禾看着侄儿一副小大人模样,又心酸又欣慰,忍不住上手捏他的脸蛋。
“姑姑,我长大了。”
白元弘脸爆红,小小声,“男女授受不亲,你以后不能捏我。”
“哈哈哈!”
白玉禾与白宴礼都笑得合不拢嘴。
“好了,时辰到了,该去祠堂看父亲母亲了。”
白宴礼点点头,“川儿不回来吗?”
外甥也是个智多近妖的,他要继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