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谁也拿他没办法。
“应该会回来吧。”
白玉禾也不太确定,岂料她刚说完这句,便看见廊下身着白衣,头戴冠帽的人走来。
“白将军,白公子,小公子安好。”
“闻白公子大婚,特备薄礼相赠。”
一箱子经书。
白宴礼有些诧异,翻开一看,惊了,“这是,你亲自抄写的?”
字迹行云流水,宛如从天而降落在纸面,平和又不失风骨,真是赏心悦目。
“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白宴礼把经书拿给白玉禾看,萧聿也来凑热闹。
萧聿一来,后面跟着的文武百官也围了上来。
“好字,好字啊!”
“这位……小公子是什么人,不是师从何处?”
“他是我儿子。”
萧聿平淡地说着吓死人的话,“我与白将军生的,月见是他的嫡亲妹妹。”
砰!
是谁的下巴……不是,是谁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碎成了渣。
沈继规扯掉了三根胡须,“白将军和陛下?”
生了两个孩子,还都这么大了?
难以置信。
杜峰狠狠掐了张山的手臂:这瓜,是不是有点大?
听了这消息,九族能保住吗?
张山很疼,但更疼的是心,眼睛在萧聿和白玉禾之间来回扫,满脸委屈。
【说好我是将军麾下第一臣子呢?】
【这么大的秘密,我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有点不把我当自己人了?】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白玉禾也惊住了:不是,萧聿就这么随意,且水灵灵的承认忘川的身份吗?
萧聿才不管全场其他人的惊讶,对白玉禾眯眼笑,笑得像条无辜的犬。
“阿禾,怎么不说话了?”
“我哪里说错了吗?”
“……”
阿禾做不做皇后无所谓,反正那位置都是她的。
但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与阿禾的关系,免得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该死的梅隐,回了北狄竟然又写了国书过来,希望求娶阿禾。
他想的美!
“你不是说要去祠堂给父亲母亲上香吗?”
“走吧?”
趁着白玉禾无言以对,萧聿堂而皇之牵起她的手,往白家祠堂而去。
众人:白将军没拒绝,陛下说的是真的!
张山:天塌了,我再也不是将军最亲密的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