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这个女人,他从三百年前就想要了。
那时候他不敢,她是师尊,他是弟子,他们之间隔着不可逾越的界限。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是他的俘虏,是他关在笼中的金丝雀,谁也不能将她从他身边带走。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内室,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了什么。
萧寒月躺在床榻上,浑身紧绷,一双含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苏长青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指尖从她的额头滑到脸颊,又从脸颊滑到下颌。
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和方才掐她脖子时判若两人。
“师尊。”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但平静之下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我不想再发生今天这种事。”
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摩挲,血瞳中倒映着她的面容。
“以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任何抗拒的可能。
萧寒月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洇进了枕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