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连锁反应,苏长青被她激怒了。
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一掌拍碎仙子梦,徒儿我是魔道人。
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激烈的反抗,他是不是就不会打她?
如果他好好跟她说话,她是不是也不会那么怕他?
这件事说到底,难道其实怪她?
萧寒月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对不对,不管怎么说,他打她就是不对,囚禁她就是不对,封印她修为就是不对。
而且他居然还要娶自己为妻子,自己可是他师尊啊!
徒儿与师尊相爱,这在正道可是伦理大忌,是要被所有人唾弃的。
所以这就更加不对了。
苏长青倒是不知道她在心中经历了怎样一番激烈的斗争。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语气难得地平静而坦诚:“魔道之人,大多都是天赋不佳之辈,或是被仙门追杀的散修,或是在正道上走投无路的人。
这些人聚在一起,互相抱团取暖,渐渐就形成了魔道的雏形。
再后来就有了正魔之分,正道自诩正统,将魔道视为异端。
魔道也不屑正道的虚伪,觉得他们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干的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事。”
他收回目光,看向萧寒月,血瞳中倒映着她的身影:“不过在我看来,正道魔道,本质都一样。
都是逆天而行,追求长生大道罢了。
正道有伪君子,魔道有真性情。
正道有真正的好人,魔道也有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能一竿子打死。”
萧寒月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原来这才是魔道。
不吃小孩,也不喝人血,只是一群被命运推到正道对立面的人。
用另一种方式追求着与正道修士同样的目标,长生。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修行数百年,对魔道的了解竟然还不如这一顿饭的工夫来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