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也没有经历过啊。”
听到这话,萧寒月心中忽然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长青只对她自己一个人,从始至终。
这份欣喜冲淡了几分紧张,她偷偷又看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地闭上眼睛,决定认命了。
苏长青抬手在屋内打出一道屏蔽阵法,淡淡的暗红色光幕将整间卧房笼罩其中,隔绝了一切声音与外界的窥探。
他低下头,凑在萧寒月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师尊,我可要开动了。”
“呜呜呜呜……”
萧寒月发出一阵不知是抗议还是认命的呜咽声,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窗外,月色正明。
永宁山的魔气依旧在夜风中缓缓翻涌,但小院中的竹林却安静了下来,连水池中的锦鲤都沉到了水底。
凉亭里,小白抱着一根竹子啃得正欢,对卧房中那层暗红色的隔音光幕浑然不觉,也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正在经历怎样一场仙子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