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动,即便穿着最寻常的白色里衣,也掩不住那副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经过这么久的努力,这位绝美的师尊,终于是被他调教好了。
若是在几个月前,萧寒月哪里会这样温顺地给他做饭?
怕是早就提着剑满院子追杀他了。
如今却已成了习惯,甚至成了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本能。
伙房内,萧寒月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动作麻利地切着灵蔬。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将她的侧脸映得格外温柔。
她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声:“不是让你再躺会儿吗?怎么又过来了。”
苏长青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锅里的油已经热了,萧寒月将切好的菜倒入锅中,滋啦一声,热气腾腾而起。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低声道:“师尊,别急着端上来,为夫想先吃口别的。”
说吧,他的眼神还直勾勾盯着某处地方。
萧寒月浑身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差点把锅铲掉在地上:“苏长青!你……你个坏蛋!你休想!光天化日之下,你还要不要脸了!”
苏长青笑得胸腔都在震,他就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恼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这才松开手,老老实实地坐到桌旁等着开饭。
萧寒月背对着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握着锅铲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这个混蛋,一早上就不正经。
她心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很快便炒好了几碟小菜,又煮了一锅灵米粥,端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