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在床边停了下来。

房间太暗了，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微弱天光，勉强勾勒出男人模糊的轮廓。

他没有开口说话。

只是这么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目光一点点描摹过她的眉眼、鼻尖、嘴唇，像是贪恋，又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那视线温柔得近乎黏稠。

沈芜闭着眼，却能清晰感觉到那种存在感，心跳都不自觉快了些。

片刻后，谢聿辞微微俯身。

属于他的气息笼下来，带着冷冽又熟悉的木质香。

他先是很轻地嗅了嗅她发间的味道。

然后，薄唇轻轻落在她额头。

很浅的吻了一下，又缓缓下移，落在她的眼尾处。

再往下，是脸颊、唇角。

温柔得不像平日那个强势又偏执的男人，倒像是在碰一件失而复得、珍而重之的宝贝。

沈芜指尖悄悄蜷了一下。

她原本还想继续装睡，可听见他低低开口时，心还是一下子软了。

“宝宝……”

嗓音很哑。

像压着许多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又极轻极轻地喊了一声。

“宝宝……”

那两个字在夜里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却偏偏让人听得心口发酸。

谢聿辞将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轻轻蹭着。

“宝宝，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怎么能对别的男人笑那么甜……”

“别不理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