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朋友,程皓、严端墨、简柏寒……哪一个都对她图谋不轨。
当然,她也别有用心。
男女之间在她这里,似乎从来不存在单纯的友谊。
可席瑞这种的……他会听话吗?
席瑞见她说不出话,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指腹剐蹭过她的脸颊,软软的。
万藜一个激灵,蹙眉看他,又挣扎起来。
席瑞按住她扭动的身体,掌心牢牢扣住她的腰,像抱婴儿一样将她抱正。
“好了,你安静点,我就不做什么。”
万藜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也听出了那底下压着的东西。
“喜欢秦誉?”他把玩着她的头发,绕在指尖,一圈,又一圈,动作慢得像在丈量什么。
万藜郑重道:“我喜欢他。”
像某种誓言。
“第一次谈恋爱?”
万藜又点了点头。
怀中人柔弱无骨,席瑞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哄:“才第一次,不对比,你怎么知道谁对你好呢?”
他顿了顿,指腹沿着她的发丝滑下去,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后颈,“给我个机会,我会比秦誉对你好的。”
万藜抬眸看了他一眼。黑暗之中,他的轮廓如剪影般分明,下颌线绷着,喉结微微滚动。
“可我不喜欢你。”她摇了摇头,认真道。
席瑞没有生气,反倒像是在同她商量:“为什么不喜欢我呢?可是我抱你、亲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是有反应的。”
“我又不是木头。”万藜怼他,耳根却莫名有些发烫,“有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席瑞听在心里,是块石头也会被捂热的。
“那我可以改呀,你哪里不喜欢?”
万藜眼珠转了一圈,挑衅道:“秦誉是处男,你是吗?”
席瑞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你怎么知道他是?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话音刚落,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推倒在床上。
天旋地转间,万藜又被压住了。
万藜生气地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分毫:“少骗我了。你那些新闻我都看了。还有温述白养了一个女明星,你应该也养了不少吧?恶心死了。”
她越说越气,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我其实觉得你可能有病。”
席瑞一怔,眼里噙着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