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你还在网上搜我呢?”
他凑近了些,鼻尖碰到她的鼻尖,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那都是我二叔散播的。我也是第一次,你不信就试试。”
说着,他的手探向自己的衣扣,一颗,两颗……
动作不急不缓,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像是在看她的反应。
万藜看着他露出的大片腹肌,黑暗中勾出暧昧的轮廓。
她惊慌地别开眼:“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然后用脚踹他,那触感紧实滚烫,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你怎么进来的,你疯了吧!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席瑞被她这一脚,蹬得微微晃了一下,眼里带着狡黠:“你叫我一声席瑞哥哥,我就出去。”
看着万藜两腮因激动而坨红,像晕开的胭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眼。
理智和本能在胸腔里撕扯,他连对视都不敢太久。
他渴望着她,渴望靠得更近,渴望把她揉进骨血里,可他明白,再多留一会,理智就要决堤。
他掐着自己的手心,用那点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万藜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裹住。
她心中一凛:“我叫了,你就出去?”
席瑞点点头:“我说话算话。”
万藜垂下眼,睫毛微微颤动。
那声称呼在舌尖滚了两滚,才别扭地挤出来。
少女轻言细语,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心尖上。
席瑞忽然笑了,酥麻从胸口往外扩散,连指尖都跟着发软:“以后见我,都要这么叫……”
他顿了顿,又舍不得离开了,“上次跟你说投资实体的事,你怎么想的?”
万藜一怔,看着他有些无力。
席瑞对上她水盈盈的眸子,那双眼在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
他又想起下午的一切,她温言软语地给秦誉讲故事,又媚眼横波地同他调情。
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进来,他心中泛起酸涩:“阿藜,不要讨好他,我会心疼。你做自己就有人爱你,没有人值得你那样……”
万藜听后心中一震。
目光交汇处,席瑞的眸子里静静映着她,没有戏谑,没有占有,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那一瞬,她感受到他眼底的温柔,比月光还要绵长,几乎要将她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