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看清。
她这才接上他的话,声音轻轻的:“是。”
“需要我帮忙吗?”
万藜想了想,茶茶的开口:“我怕影响你。”
简柏寒侧过头看着她:“阿藜,还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吗?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帮你。”
对的,你妈还差点把我送去非洲!
不用同你客气。
万藜复述着张绪同她说的话:“上次那个法官,是他舅舅从前的旧部。我只是想好聚好散,有个公平的环境而已。”
简柏寒听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好,我会帮你的。”
车子正好驶入一片开阔的路段,霓虹正好从他那一侧落进来,光影将他整个人分成明暗两半。
一半还带着少年时的锋利,另一半却已经被岁月打磨得沉稳。
万藜偏头看着窗外,心里却浮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