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干啥亏心事啊,咋这么心虚呢……”胖子拍了拍胸口,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电梯门。
那是上去的方向。
“这大半夜的,谁家来这种亲戚?怪渗人的。”
胖子嘀咕了一句,摇了摇头,把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甩出脑海,快步走出了单元门,直奔街角那家冷饮店而去。
……
电梯里。
狭小的空间挤进了五个壮汉,空气变得浑浊而压抑。
“刚才那个胖子……”其中一人瓮声瓮气地开口
“好像是从目标楼层下来的。”
领头的刀疤脸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一只猪猡而已,不用管。”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兴奋。
“我们的目标在楼上,记住老板的话,先把腿打断,别让他跑了,至于那只猪,等我们办完事下来,如果运气好还能碰上,就顺手宰了当夜宵。”
“叮。”
七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昏黄的声控灯亮起。
那条长长的走廊尽头,就是苏越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