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对顾西洲道:“顾少爷,您看,这效果不是出来了?”
顾西洲脸上没什么喜色,只是微微颔首:“做得不错。答应你们的酬劳,加倍。”
疤脸刘和竹竿、墩子顿时喜笑颜开,连声道谢。
赵秀仪也眼巴巴地看着顾西洲。
顾西洲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薄薄的信封,推到赵秀仪面前:“你的。辛苦了。”
赵秀仪连忙接过,手指捏了捏厚度,脸上笑容更盛,语气也更加殷勤:“顾同学太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那个沈念一,平时就一副谁都看不起的样子,活该有今天!就是……顾同学,接下来,还需要我做什么吗?您放心,我在莱易认识的人多,保管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顾西洲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些深,让赵秀仪心里莫名打了个突。
“接下来,”顾西洲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平静,“你想办法,让沈念一知道,她之所以在学校待不下去,被人排挤诬陷,根源不在别人,而在沈家,在她那两个好哥哥身上。”
赵秀仪愣了一下,没太明白:“顾同学,您的意思是……”
“你就告诉她,”顾西洲嘴角那丝玩味的笑意深了些,“沈砚舟这些年,在码头和外面,结的仇家可不少。有人放出话,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动不了他本人,自然就从他身边人下手。她沈念一,就是最现成的靶子。她以为那些流言只是女生间的嫉妒?太天真了。背后,是有人要借她的手,打沈砚舟的脸。而她,不过是沈家兄弟惹来的祸水,连累了她罢了。”
疤脸刘听得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高!顾少爷这招高!挑拨离间,攻心为上!让那小丫头片子恨上她哥哥,到时候……嘿嘿。”
赵秀仪也恍然,随即又有些迟疑:“这……她会信吗?”
“她信不信不重要。”顾西洲重新拿起打火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重要的是,要在她心里种下一根刺。
一根让她觉得,沈家不仅不是她的依靠,反而是她一切不幸根源的刺。
这根刺扎得深了,她自然会想逃离沈家,想寻求……别的‘庇护’。”
他抬眼,目光落在赵秀仪脸上,语气没什么变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