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把话传到,做得自然点,别让她看出来是你说的。其他的,不用你管。”
赵秀仪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连忙点头:“我明白,顾同学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顾西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对疤脸刘道,“疤脸,后面的事,你配合赵小姐。
做得干净点,别留尾巴。酬劳,不会少了你们的。”
“顾少爷放心!包在我身上!”疤脸刘拍着胸脯保证。
顾西洲不再多言,对几人微微颔首,便拉开雅间的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不疾不徐,消失在茶馆嘈杂的人声里。
雅间里,疤脸刘拿起顾西洲留下的、另一个更厚的信封,掂了掂,咧嘴笑了,对赵秀仪道:“赵小姐,听见顾少爷的话了?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等事成了,说不定顾少爷一高兴,对你另眼相看呢?”
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危险的事,可顾西洲的青睐和那些实实在在的“好处”,像诱人的毒苹果,让她无法抗拒。
“我知道。”她低声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沈念一……必须离开莱易,离开沈家。”
竹竿和墩子在一旁嘿嘿笑着,已经开始盘算拿到钱后去哪里快活了。
窗外的天光,透过茶馆陈旧的玻璃窗照进来,映着雅间里几张各怀心思、算计深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