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气。
她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哭着,发泄着积压了太久的恐惧和痛苦。
““不怕了,都过去了。二哥没事,子弹擦过去了,在医院养着,很快就能好。”
吴妈在一旁看着,早已哭成了泪人……
不知哭了多久,念一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高烧刚退,又经历了这样一场情绪的大起大落,她早已精疲力尽,可抓着沈砚舟衣襟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仿佛只有确认这个怀抱的真实,才能驱散心底残留的寒意和恐惧。
“睡吧。”
“大哥守着你。”
然后,他转向一直候在门外的阿水。
“阿水,”他起身,走到门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何三,顾西洲,还有那个‘青皮会’,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是,沈先生。”阿水重重点头。
沈砚舟又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念一,才转身,轻轻带上门,走向沈怀安的病房。他需要去看看弟弟,也需要……处理接下来的腥风血雨。
走廊里,晨光终于彻底驱散了黑暗。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沈家,对于念一,真正的风暴或许刚刚平息,而另一场清算,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