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如何剧烈地震动,他脸上瞬间扭曲的痛苦,还有那一声闷哼……她的心像是被那只竹板狠狠抽中了,疼得她瞬间喘不过气,眼泪夺眶而出。
“不……不要打二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她尖叫出声,想冲过去,却被她身边的吴妈紧紧拉住。
“小姐!不能过去!”吴妈的声音也带着哭腔,用力抱着她。
“一。”执刑的小厮面无表情地报数。
竹板再次扬起,落下。
“啪!!”
“二。”
“啪!!”
“三!”
……
板子一下接一下。沈怀安起初还能咬牙硬扛,到第十下左右,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每挨一下,就剧烈地痉挛一下,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
“二哥……二哥!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你打我吧!别打二哥了!求你了大哥!呜呜呜……”念一哭得撕心裂肺,在吴妈怀里拼命挣扎,想要扑过去挡住那些落下的板子,可吴妈抱得死紧,她根本挣脱不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哥受苦,每一板子都像打在她自己心上,疼得她肝肠寸断。
都是她!都是她害的!
如果不是她非要出去,如果不是她求二哥,二哥怎么会挨打?
沈砚舟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听着。
他负在身后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维持住脸上的冰封。
他必须狠下心。这苦肉计,得做全套。
二十下,终于打完了。
执刑的小厮退开。沈怀安趴在条凳上,半晌没有动静,只有剧烈起伏的背脊和粗重压抑的喘息,证明他还清醒。身后的布料,已经隐隐透出深色的痕迹。
“怀安,记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