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不想让你见吧。”萧晨光理所当然,“毕竟,你和裴书记是一伙的!”
田国富懂了。
原来,有人在掩耳盗铃。
以为瞒住赵安邦的死讯,就能瞒天过海?这也太不拿他田国富当一回事了吧。
再说了,纸能包住火吗!
“晨光兄,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先别难过,我问你……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继续中立,还是和我一起披荆斩棘,迎接美好明天?”田国富极为认真。
“晨光,大家都是兄弟,我不想瞒你,安邦凉得不冤!”
“他凉了,很多事都说不清了。”
“他凉了,之前对他的那些指控,都没有意义。”
“毕竟,一个凉了的人是无法接受审判的。”
“裴书记也能高枕无忧了。”
“不仅高枕无忧,裴书记加强方组长,再加上程老总……他们还能借此机会,给老刘致命一击!”
“逼死一名省委常委,饶是老刘,恐怕也担不起这个罪名。”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安邦,这么好的机会,咱俩可不能错过!”
“燃烧精血也得前进。”
“你不能再优柔寡断下去,和我一起辅佐裴书记吧!”
关键时候,田国富还是想拉好兄弟一把。毕竟,他们曾经可是汉东的深海和火车头,情比金坚。
当然,这也是裴一泓的意思。
最近这段时间,萧晨光的表现让裴一泓十分不满意。
如今来到收官之战,若萧晨光再拎不清,可别怪他裴一泓把事做绝。
“田书记,你为什么要逼着我站队呢?”
“你有的选吗?”田国富反问,“官场洪流,咱们有选择权吗?晨光兄弟,你别犯糊涂啊!”
“我……”
“什么也别说了!”田国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晨光,无论怎么说,你今天也提供一个重要情报。”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裴书记真要为难你时,我会替你说话的!毕竟,我跟了他那么久,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萧晨光:?????
竟然有点小感动。
“老田……”就在田国富要离开时,萧晨光突然喊了一声,欲言又止。
并且,他这次喊的是老田,不是田书记。
“怎么了?”田国富回头,有些纳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