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给你的茶叶喝完了?”萧晨光意有所指。
“还没呢。”田国富笑了笑,“好茶,舍不得喝呢!”
说完,转身走人。
凝视着那道背影,萧晨光摇摇头。
非他不仗义,只是……官场往往身不由己。
……
月落乌啼。
得到确切消息后,田国富风风火火来到了裴一泓办公室。
此刻的裴一泓,春风得意马蹄疾。
“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安邦同志凉了吗?”
“凉了。”田国富叹息一声,“已经凉透了!”
“消息来源可靠吗?”
“应该可靠!”
“国富。”
“嗯。”
“不要据说,听说,有人说,更不要应该,大概,有可能!国富咱们是成年人,在这么重要的环节,你能清醒一点吗?”裴一泓突然沉下脸,似乎对田国富很不满。
裴一泓还是那个裴一泓,对待外人唯唯诺诺,对待自己人重拳出击。
压力给到田国富。
“消息是晨光提供给我的,不会出错。”
“萧晨光……”裴一泓嗤笑一声,“怎么?那孙子终于知道谁是大小王了?”
“知道,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谁是大小王!其实,萧晨光对您那是非常忠诚!”
“能分清大小王就好!这一次,算他一功!等结算胜利时,少不了他的好处!”
想了想,裴一泓还是不放心,拿起座机拨通了吴春林的电话。
接通。
“春林,你作为组织部部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裴书记。”
“人呢,安邦同志人呢?他去哪了?”
“额,额……”
“别和我打马虎眼,说话!”
“ICU?”
裴一泓笑了,“一个凉透的人在ICU干嘛?春林,你不老实啊!这么拙劣的手段也能忽悠我?简直掩耳盗铃!我告诉你,不用替老刘打掩护,我都知道了。”
“裴书记,我……”
“别说了,我知道你的难处!明天开会,只要站我这边,以前的事儿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你明白后果的!”
“了解,了解。”
“这还差不多,我倒想看看,纸能不能保住火!刘长生……这一招天地同寿,你能接得住吗?哈哈哈!”裴一泓胜券在握。
说完,挂了电话。
也就在这时,秘书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