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那朱温就真的有多大能耐。”
“今日之败,多半缘故,还是出在魏博镇兵马骄纵不堪战,居然在临战时哗变闹饷,以至于让朱瑄、朱瑾乘机而入,导致我军侧翼尽失!”
“故而,对朱温下手,不若先从朱瑄、朱瑾开始。”
李克用闻言疑问
“如何,先讨伐朱瑄兄弟?”
盖寓摇头道
“非也,大王应知,朱瑄虽为天平军之主,却只有郓州一地,一直想染指濮州、曹州。”
“而大王此番南下,就算打下曹州,与河东并不接壤,也难以统辖,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
“将曹州、濮州许给朱瑄,只要他能倒戈相向,此二州我河东军与他一同打下相赠。届时天平军势大,朱瑾又是朱瑄堂弟,一向共进退,加之朱全忠南面,秦宗权尚未平,时溥仇怨未销,便是三面受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