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包子,然后踩着点回去交班。
顾淮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里格外萎靡的姜柠。这一个多月,他从来没有刻意去接近她,但只要她在的场合,他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知道昨天是她第一次跟值夜班。不是只收了三个病人吗?怎么憔悴成这样?
姜柠皮肤本来就白,是那种天生的冷白皮。此刻熬了一整夜,脸上更是没了血色,白得近乎透明,配上那副魂游天外的样子,感觉随时都能厥过去。
姜柠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只觉得可能是年纪大了,不像二十出头时那么能熬。心脏跳得太快了,咚咚咚地撞着胸口,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心动过速了。
好不容易捱到交完班,姜柠甚至没力气撑到回家,直接拐进值班室,瘫倒在床上。
躺到快十点,她依然睡不着。又困又累,心脏还不舒服,几乎要崩溃。
她强提起最后一口气,爬起来,晃晃悠悠走到急诊科,开了点安眠药。然后回家,机械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睡衣,吞下药片,倒头就睡。
药物终于起了作用。
这一觉,姜柠直接睡到了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