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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由她受着。
青书想起方才的场景,叹了一口气:“郡主受了这样的责罚,定是会知错,再也不会介入旁人的感情,没名没分的死缠烂打了。”
裴执玉忽然一顿。
眼前浮现的竟是郑时芙那张唇红齿白的脸。
郡主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那她呢?
她可有觉得委屈?
“如今无人再介入他们的感情,若是她想离了王府,也不必拦着。”
青书一顿,才知晓殿下说的是时芙姑娘。
然后他又听见殿下的声音——
“送几间铺子宅子、再拨了几亩田地,放在她的名下。再送些银子,便当做本王的礼吧。”
殿下的声音很轻,就这样消散在了无尽的黑夜里。
青书瞪圆了眼眸。
王府的铺子和田地,那可是天价。
殿下这意思,是要当娘家人,给时芙姑娘送嫁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