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是不想的。
若不是他被奸人所害、走投无路,怎么会喝这样的东西?
时芙小心将手中的汤药递到了殿下的跟前,指尖都在发着颤。
一想到这热乎乎的东西还带着她的体温,她便不敢看殿下的眼睛。
“奴婢不会走的,殿下的病若是不好,奴婢便哪里都不去。”
鼻尖充斥着那股熟悉的馨香,比起往日越发浓郁。
男人听着她的话,缓慢掀开了凤眼。
时芙只听见他虚弱的声音,嘶哑又倦怠:“本王好似全然失了力气。”
时芙闻言,心是更疼了。
她是头一回见了从前身强力壮的殿下,如今病得都没了力气。
她的声音轻轻的:“那奴婢来喂殿下……”
男人的视线沉沉:“怎么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