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就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男人的眼瞳顿时深了下去,他大手轻轻一拽,便扯住了时芙手中作乱的戒尺。
两人的距离便是越发的紧了。
“继续啊——”
他哑着嗓音道。
时芙在榻上摇着头,急忙将身子往后仰:“量完了,能做衣裳了……”
她盯着男人晦暗不明的凤眸,眨巴眨巴眼睛,心里想自己才不是傻子呢。
她是因为上午的事情,想要报复一下殿下,见好就收。
若是再往下,只怕是要叫殿下恼火了,她可承受不起殿下的怒火。
男人的喉结微微滚动,烛光明晃晃的,照在他的半边脸上。
他压低了眉骨。
“全身上下都量过了?”
时芙抿了抿唇瓣,忽然便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眼睛:“该量的地方都量过了,衣裳肯定是能做出来了。”
男人一顿,迈着长腿又是往前走了一步。
他朝着榻上的女人缓慢俯下身子,声音便这样落在了时芙的耳廓:“什么是不该量的呢?”
时芙一顿,骤然抬起眼睛。
瞧见的便是殿下漆黑一片的眼瞳,里面只映出了她一个人的身影。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男人瞧着女人越来越红的脸颊,她乖顺地跪坐在榻上。
看着是一副老老实实、窝窝囊囊的样子。
与方才狡黠、得意的小狐狸,全然成了两个人。
装的,尽数都是装的。
男人粗粝的指腹却缓慢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一点点的抬起头,与她对视。
他一点点的朝着她躬下身子,声音是越发的低哑:
“芙娘,教教我吧……”
“到底什么是不该量的呢?”
时芙瞧着眼前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只觉得冰凉的戒尺忽然便贴上了她的大腿。
浑身都是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