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大拿提溜一只鞋,跑回老屋,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刘大脑袋小心翼翼看着他,不敢说话,他回屋拿了热水瓶给他倒了一杯茶。
王木生这时从屋里出来,看到他们,就开始嚷嚷:“爸,咋样了?谢大脚她同意了吧,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他后妈了?”
“叫你妈个头!”
王大拿怒骂一声,抬起头,手里的皮鞋就朝王木生扔去。
王木生吓了一跳,本能的朝后跳了一步,皮鞋砸在他原来站的地方,又弹到院子的角落里。
“爸,你干啥?咋又发脾气!”王木生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自从来象牙山,你动不动就打我,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
“你不是我儿子,你是我爹!”王大拿胸口剧烈起伏,他狠狠地瞪了王木生一眼,“没事回屋睡觉去,站在这碍眼!”
“我又没干啥?咋碍你眼了……”
王木生话没说完,就被刘大脑袋推着回了屋。
王大拿深吸了口气,端起茶缸灌了一口,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垂下脑袋,呆呆地看着地面,仿佛失了魂似的。
没一会儿,刘能和谢广坤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刘能气还没喘匀,就开了口:“大、大脚这也太、太过分了!不、不同意就不、不同意嘛,好好说话不会吗?拿、拿扫帚打人,这、这太不像话了!”
“就、就是!大脚也太不知好歹了!大拿你这么大一老板,在外面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能看上她,那是她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她倒好,拿扫帚撵人,这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你留啊——”
谢广坤也喘着气,一脸不爽地附和着。
王大拿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刘能心里“咯噔”一下,凑近了些,开口安慰:“大、大拿,你、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大脚那人就是、就是脾气爆,过、过两天就好了——”
谢广坤看我大拿这模样,也连忙改口:“对啊,大拿。大脚就是这样的人,脾气上来,不管不顾的,你犯不上跟她一个娘们计较——”
“行了。”王大拿挥了挥手,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你俩先回去吧,我想静静。”
刘能和谢广坤对视了一眼。谢广坤还想再说什么,刘能拉了他一把,冲他使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