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家在东南亚的三个港口,全没了。”
周庭鹤落下一子,动作极轻。
“还有呢?”
“还有一个脸面。”
“呵!”
周庭鹤笑了一声,道:“脸面这东西,丢了就丢了,再捡回来就行。”
周天雄没接话。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父亲了。
老人越平静,就说明事情越麻烦。
“那个年轻人的底,查清楚了吗?”周庭鹤终于抬起头,开口问道。
月光下,他那张苍老的脸,格外的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周天雄摇头:“查到的不全,藏的很深,只知道姓叶,新京来的,陈长生对他……比对亲爹还恭敬。”
“姓叶。”
周庭鹤放下手里的棋子,慢慢坐直身子。
“新京,姓叶,能让陈长生弯腰。”
他像是自言自语一样,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起来,“有意思。”
周天雄低声道:“父亲,陈长生的意思是,明天下午,要把我们三家的核心产业全部洗牌。”
“洗牌?”
周庭鹤轻轻摇头,“他洗不动。”
周天雄一愣:“父亲的意思是……”
“陈长生再大,也就是个商人。”
周庭鹤慢条斯理的说道,“他手里那点东西,动动郑家和何家还行,想动周家,他得先问过我。”
说着,他端起石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那个姓叶的小家伙,能打,我知道,不过,能打的人我见多了,这里是魔都,这块地,从来不靠拳脚说话。”
周天雄迟疑道:“可是父亲,今晚在云顶会所,威尔逊家族的代表,对姓叶的态度也很不一般。”
“威尔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