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的时候,到时候说不定还不如你呢。”
阿姨听了,举着大拇指,给赵亮亮点赞。
“阿姨,您好好地歇着,我先走了。”
说完,赵亮亮起身拉着萍萍撤。
两人坐上他的大卡车,咣当咣当地回家,一路上都是别人眼中的亮点。
“妈的,车子又该换了。零件到处响。”
萍萍害怕大卡车咣当咣当地颠着肚子,一直擎着劲。
她说要打车回去才好,赵亮亮道“自家有车,打什么车啊,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他还提前在萍萍坐的位置上铺了自己的棉大衣。
“我都说了,你就不能和二姐夫一样,跑个业务,也轻松。你这拉砖白天拉了,晚上拉,你是机器吗?你不要休息的啊?”
“你喜欢跑业务,你去做呀?”
萍萍不说话,扭过头去瘪呲着掉眼泪。
“眼泪来的可真快,又哭了,真是不让人多说一句话。”
“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怀着孕,你让我去跑业务。你安什么心?”
不说怀孕还不气,一说怀孕,赵亮亮又觉得自己的头上有一片青青大草原。
他又不敢对着萍萍发飙,万一是自己的崽呢,省得误伤,还是谨慎些好。
一个电话打过来,“喂,你好,你是拉砖的?”
来活了!
赵亮亮很开心,“哎,是的,是的,您是要拉砖对吧,我随时有时间。”
赵亮亮和三孙子一样说话低眉顺眼。
萍萍更气,把微笑都给了别人,把枪药都给了家人。
挂了电话,赵亮亮立马趾高气扬起来。
“等会,你就在前面路口下车,打车回去,我得去谈下业务。”
萍萍盯着他“有这么着急吗?”
“必须的,下车吧。”
赵亮亮停车,萍萍下车,也不回头,往前面走了。